局,甚至连累杜氏,不就是夺嫡之心太明显嘛。又接上一句:“太后前脚下旨,我若后脚就去宁徽殿陪伴太后,那不有意让人觉得太后向着我向着王妃因此处事有所偏颇。长此以往,太后在皇城里的威信会荡然无存,那么,她又如何护得住母后坐这个位子呢?”
她的话不无道理。可皇后又一细想,“那万一……”
“皇祖母做事一向有打算,她不会真那么盲目定罪的,那她事先一定想要说辞了的,您实不用担心。”
话虽如此,皇后脑子里又闪过一丝忧虑,她生怕崇福公主会反水,若是倒戈到别处,岂非胜算少了几分,“公主如今甚是有头脑,可……”
“母后只要记得,儿臣跟您跟四弟一条心,那便够了。”
皇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