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会没有听到?他的无奈,她怎会没有察觉?他的厌恶,她怎会没有得知?
他不愿意,也可立刻迎侧妃妾室入门,也总会寻到令他愿意令他满意的女子。
而她的不愿意呢,无人知道,也无法子可解。淡淡的酸楚,流进心底。
又上来一个喜娘,将两人的衣角打了一个结,代替了古礼的结发仪式,“愿新郎新娘永结同心——”
接着又是一个喜娘,喂新人各吃红枣莲子羹,“愿新郎新娘早生贵子,团团圆圆——”
到此,所有婚礼仪式都完毕了,喜娘们依次退下。后面,便是新人春宵一刻的美事了。
喜娘们一离开,朱沛开始坐立不安,索性一把扯开打了结的衣角,什么永结同心,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句戏话。
其实,对他而言,婚礼已经完成,他这算已经完成了婚礼上一切新郎的任务。
他将这一切,比作皇子王侯的任务。
朱沛倏尔起身,倒惊了汪静姝一跳,她轻启红唇,“王爷…那…白…”
床上的白喜帕,怎么办?
她猜想到,他不想跟她洞房,她强求不得。
可是白喜帕,怎么办?明儿,女官要来收,若没有落红,她这个新娘子会引人非议。
这话,她终是没有说出口。
她未说,他开了口,从进洞房以来的第一句话,无比决绝与冷漠,“你我只是王爷与王妃,其余的,你不要肖想。”
——你我,只是君臣,不是夫妻。这个夫妻,我不认。
043 洞房花烛(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