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萎，干涸，没有半分神采。
不，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她的体表有着无数皲裂。似乎只差那么一丁点，她就完全四分五裂了。
“愚蠢……愚蠢愚蠢愚蠢……”
“你为什么这么蠢！？啊？为什么？”
“那踏马的是元婴中期，不是杜安，不是初期。你怎么敢？你哪里来的自信挡上去？”
“而且，更重要的是，你做这一切，还是为了那个半点良心都没有的蠢货？”
苏哲低着头，不敢去看她，只能盯着自己的脚尖。双手八根指甲全都扎进了肉里，可他却似毫无所觉，只是依旧呆呆的，以一种极为空洞的语气，一字一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所以我让你滚，为的就是不想看到你挡在她的面前，被我一剑刺穿。可你这个蠢货，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为什么不听！！？”
最后一句，完全是嘶吼出来的。吼完，他再也控制不住，跪倒在了地上。泪水，汹涌而下。
人都是有感情的。当一个女人愿意为你掏心掏肺，付出一切去爱你，去为你做任何事情的时候，你怎么能够真的做到无动于衷？
更何况，她就死在你面前！
“你……是在为我流泪吗？”
“……”
苏哲怔住了。
我刚听到了什么？
不，幻听？
是了。
自嘲一笑，苏哲缓缓摇了摇头。
她死了。身上气机全无，心跳呼吸全部断……断
第四百五十九章 死而复生(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