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开怀。
孤独和寂寞的滋味是如此的可怕,在床上方小拾给身子倦成了一团,她心里难过极了,感觉自己像被整个社会给抛弃了。她越想心里越难过,到了半夜时分她仍然一点睡意没有,她不得不爬了起来,她在书柜里翻了半天,不是她看过的书就是她不想看的书,她只得放弃掉。
方小拾再一次无力的仰面躺倒在了床上,她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滴滴…”的手机铃声给她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手机就在她手边,她想都没想,随手就按了接听键。对面一点声音也没有。方小拾狐疑的给手机拿到了面前看了一眼,显示的是陌生号码,但地区是北京市的。
“喂,你谁呀?大半夜的打电话来,又不说话,你想演聊斋呀!”可对面还是没人说话,显示屏上时间还在一秒秒在走着,对面还没挂断。
“你是不是和我一样是个半夜睡不着的无聊人,想找个人聊天呀!那就聊呗!”方小拾看着手机屏幕,懒散散的很随意的说到。可等了十几秒钟对面还没反应。她才感觉最无聊、最莫名其妙的人是她自己,别人说不一定是手机在枕头底下被压了,出错了才打到她手机上来了。想到这,方小拾自己给自己台阶下说到:
“不聊就算了,挂了!”被自己一折腾更没睡意了,她干脆穿好衣服爬了起来。她给住的地方从头到尾的彻彻底底的打扫了一翻,她又给该洗的东西全都重新洗了一遍。接着给回家的行礼全都打包好。
忙完这些后,她发现已是第二天上午八点多了,这才发现肚子早就饿得咕噜咕噜叫了。她给冰箱里的剩下的
107只是顺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