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认知观念里,血迹是肮脏的,他不希望曲君琰的手帕被血迹弄脏。曲君琰愣了一下,随即清冷的小脸难得破天荒一抹笑意,“不怕,拿着。”
贺卿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的接过手帕,在此之前,他还很努力的将手上的血迹往衣服用力的蹭了蹭,不想弄到曲君琰的身上。
不管贺卿过去是什么样的人,但是此时此刻他却像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一样,从来不多说一句话,按照他的个性,只怕这段时日以来总像个小尾巴守在蕤王府附近,只为了报这样一个不经意间的恩情。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心思单纯的少年,却愿意为她毫不犹豫的出手杀人,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半点动摇。曲君琰的心底的感觉有些微妙,心中的芥蒂逐渐的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暖暖的笑意。
“愿意跟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