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收拾东西准备逃跑,也有世代住在这里的人不愿意离开。
我每天晒晒药草做些常用药丸,日子仿佛回到以前。
“蓉儿,给张大嫂抓点药。”师父从堂屋出来递给我一张方子。
我看了眼是常用的风寒药,走到旁边药柜认真抓起来。不知怎么回事,最近闻到药味总感觉难受。
直到看见方子上那个自以为已经被遗忘的名字,心好似被一双大手握住,紧紧的呼吸也变得困难,整个心肺被绞在一起,胃部痉挛喉咙一阵干呕。
不小心打翻柜台上几个药瓶,叮叮当当引来了师父。见我难受的蹲在地上连忙跑过来将我扶起,他已是花甲之龄,那晚他虽提到要离开,可这却是他一辈子生活的地方,终究还是舍不得的吧?他虽是我的师父,却更像我的父亲,当年母亲翻山越岭奄奄一息之时将我托付于师父,师父曾深爱母亲所以一生未娶,更是视我为亲生女儿。
“蓉儿,你?”师父突然愤怒的看着我,我反应过来抽回被师父握住的手腕,整个人犹如干坏事被抓包的孩子,哆哆嗦嗦不敢看他。
“是谁!孩子的父亲是谁?”师父压低声音却压不住愤怒和痛苦。
我绞着衣服,不敢说一个字,他的身份我不能说我不敢说。
这个时候我和师父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已经不是秘密,终究是被张大嫂听去了。
师父下定决心要刨根问底,送走几个客人后将我关在屋子里。
夜色如画,竹影摇曳。
我跪在师父脚边,任他一棍一棍打在身上怎
142 荆棘突生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