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带我认回祖籍,哪想你们都是这般薄情寡义之人,为了不让我认回向家,竟连这种事都做得出!”
贾行可是贾岫烟的儿子,纵然贾行所言再怎么不可靠,贾岫烟最为信任的当然还是有血亲的贾行。
故而,贾岫烟直接忽略了薄昭旭所言,与贾行一同指责起了向府众人:“怪不得都说高门权贵皆是冷血之人,如今一看,确是如此!我们母女便不该自甘下贱,平白踏入你们向府的大门!”
惨还是要属向夜阑惨,都这般时候了,贾家母子竟然还在打那感情牌。
向夜阑漠不在乎地拿了一块茶桌上摆放的糕点果腹,望着院里喊着映颜的名字:“映颜,我请的贵客们到了没有啊?”
这才瞧见映颜从门外探了探头,答话道:“回娘娘,还没呢!不过已经快了,属下已经让启桓去带他们过来了。”
不多时后,陆启桓领了几个举止粗俗的中年人走入院内,他们左看看右看看,像是来观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