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瞧见了如坐针毡的崔阿虎在那来回调整着坐着的姿势,好像如何坐着都不舒坦。
向夜阑绷住笑意:“崔老板,我们一会儿就要回京了,你别忘了答应过我的事。”
“记得记得,草民都记得!”
崔阿虎一想起皇后所言的“扒皮”处置就冷汗直留,高声应和:“草民就是忘了自己叫什么,也不会忘了答应皇后娘娘的事!”
向夜阑满意地点点头,自从听了皇后娘娘与自己的话,这崔阿虎看起来似乎老实了许多,再无早时的凶相。
她刚要把薄昭旭先一步领走,薄昭旭却停下了脚步,道:“阑儿先去瞧向公子如何了,我将玉佩松开的带子系好便去找你。”
“也好。”向夜阑想都未想就信了薄昭旭的说辞。
走出去没几步,向夜阑才猛然想起——薄昭旭那玉佩也不是系带子的啊?那不是直接绣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