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放了出去,京中百姓所乐道的还是向夜阑为向家母子编排的“向老爷旧友遗孤”身份,自也能分清楚这些人人品如何,是与收留他们的向府八竿子打不着的。
府门内,映颜拦下了几度想要开门劝离赌坊打手的门房小厮:“你们如此着急是做什么?此事并非咱们所能做主的,再等等吧。”
门房小厮甚是苦恼,“映颜姑娘,这些人骂得实在是太难听了。”
映颜亦认同门房小厮的说法,谢家赌坊的打手皆是地头蛇级别的混混,骂起人时百来句都不带重样,关键气人不说,竟还真未见什么脏字!
若在骂人这一方面也有“文坛”一概念,门外那些谢家赌坊的打手觉得称得上是此文坛中的璀璨巨星,做了历史洪流中的一股泥石流。
向夜阑做了充足的准备,捂上了耳朵才过来:“这些人怎么跟嘴抹了蜜似的?骂了有多久了?”
未等到回复,倒是先一步等到了门外赌坊打手的叫骂声:“贾行,你别躲在里头不出声,欠了钱还想拿寻思蒙骗过去?你就是死了,爷爷们也追你到那头儿去,保准没有你好果子吃!”
向老夫人可从未听闻过这些几乎不可直言的腌臜话,不由是有些退却:“哪来的痞子装作赌坊中人,真真混账。”
“祖母,他们可不是装出来的,他们就是赌坊中人,只不过下赌注时的态度与要账时的态度哪里能一样。您若真觉得不想与这些人打交道,那便守在我身后镇镇场面吧,我来与他们说。”
向夜阑上前去推开暗红府门,着实是被向府外看热闹的人
第三百三十八章看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