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之人告别,难道就称不上是正事?”
他说的好有道理,自己竟无法反驳。
“阑儿不肯说,那我便只能当阑儿是认同我的想法了。”
男人的指尖比风雨吹拂过的青砖墙要冰冷,就这般落在了她的嘴边:“可不可以?”
纵使悸动非常,向夜阑仍是与他置气地撇了撇嘴,“您是华国天子,还是世人敬仰的才子,你想做什么,还有人能拒绝你不成?”
“这可不大一样。”
薄昭旭勾唇一笑,勾的哪里是嘴角的妖冶笑意,分明就是勾得人心,好生妖冶的一个男美人。
“才子如何,天子又如何?”
他俯下身,凑在向夜阑的耳旁,沉声说清每一个字:“还不是要听你的话,连欺负都欺负不得。”
二人的心跳声相互映衬,身旁僻静得没有半点动静,连晨起叫嗓的鸟雀都十分的噤声不出声响。
越是寂静,向夜阑愈觉得自己脸热的快没知觉了。
“那,你过来……”
向夜阑声若柳絮,轻得甚至架不住一阵清风吹拂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