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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夜阑只觉这人的顾虑多余,奈何不得不“安慰”。她随便解下了一枚圆扣玉佩塞到裴太医承手中,高声道:“县主方才在宫中遇了匪患,乃是本宫的不是,裴太医有劳,为县主好好医治。”
如此一说,裴太医承就懂了向夜阑的意思,招呼习医的女弟子来搭手,把照花扶到了太医馆的小竹榻上。
武梓熙落寞地在太医馆的外隔间坐着,见向夜阑过来了,才打起些许的精神:“可都还好?我刚才单是瞧了一眼,就忍不住逃了,实在是不争气,枉与太后娘娘出去走了一遭,还是没骨气。”
“哪儿的话,怪不得你。”
向夜阑彻底瘫在了椅上,为自己揉捏肩膀,垂眸干笑:“还不知道呢,宫里的人在善后,我也说不准,就是瞧着照花的伤重,所以先把照花送过来了。”
小殿惨状如今仍在她脑海中回荡,向夜阑如何能不知还有无活口,可她琢磨着有些话,不说为妙。
“没事就好。”武梓熙也未细想,杵着下巴想得出神:“是我太任性了,害得照花代我吃苦,要不是今日发现的及时,我还有几个十年能用来后悔。着实也是难为她,早些的时候,她连用我的脂粉都不敢,更别提是穿我的衣裳了……”
武梓熙一开这个回忆的口子,向夜阑就觉得往事如洪流而逝,一发不可收拾。
怪是伤感。
“那你是真不知道她付出了多大的努力,映颜,你说。”向夜阑刻意的扭转话题,让映颜接话。
映颜反应极快的接上了话:“县主不知您刚走那
第二百九十七章还有活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