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薄昭旭往往不需过深的探究,便能窥出对方此时的想法,向夜阑悄悄提着烛灯,蹲到了薄昭旭的身前,好让他能够瞧清楚眼前的景象。
“你是看到了自己的旧物吗?”
“姑且算是。”
薄昭旭轻轻地蹲下来,骨节分明的右手拾起了一枚泛着珠粉的玉簪,簪首刻了朵如真花一般娇艳的海棠,簪位则刻着一行被岁月模糊过的小字,向夜阑将烛光凑近些,依稀看出了是“爱妃皖蓁”四个小字。
“此簪是我母妃生前的心头所好,我若未记错,便是父皇在她入宫那年请一位有名的工匠打给她的,亦是那位工匠的绝唱之作,她宝贝了半生,卧病后便再未见过,也无力去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