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一人都担得起。”
气氛忽然的凝重,华国侍卫甚至在心里默默为映颜总结起了她究竟犯下了多严重的过失。
若是放在了战场之上,这与违背军令又有何区别?
薄昭旭的脸色一向不是他们敢去随意揣测的,更何况除了跟在薄昭旭身旁的南谌能猜出三分,谁也不知薄昭旭的阴郁面孔之下藏了些什么。
他负手立于阴冷的皎月之下,被月光衬出了欺霜棱角,威严道:“朕知晓她是什么样的性子,无需你来为她开脱,朕心中,自是有与妻子相处的分寸。”
要说向夜阑,这会儿也是出了奇的从容。
她在那些华国侍卫的注视下,平静地掸了掸裙上灰尘,脸色未有丝毫变化,甚至是有些理直气壮:“知道错了,但是下次还敢,你的说辞肯定都很有道理,但我下次还是未必会听你的。主要我觉得,你一般舍不得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