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属下解决这些琐事,定是亲自到陛下面前请罪,在此之前,便求娘娘多加担待了。”
向夜阑调笑道:“怎么,我还以为你是觉得我能理解你的“难处”,原来你是招架不住你家主子,想让我替你顶着?南侍卫,你这小算盘打的不错啊!”
“属下不敢。”
南谌神情紧绷的脸上总算是浮现了一缕笑意,他急于和向夜阑辩解,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继续苦笑。
“我说笑的,趁着你家主子还未回来,赶紧去吧。”
向夜阑耸了耸肩,她自然是说笑的,否则每逢一些短暂告别便要如此伤感,那她还活不活了?
俗话说,旗不能立的太标准,否则一准会折。
“属下明白,那……属下这便离开了。”
“路上小心。”
向夜阑似是忽然想到了些什么:“要不你改个口——改说去去就回?虽说好像也没差什么,但我还是觉得去去就回听起来顺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