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城,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我给她留了一两罐打发了,好说话的很哩!我张罗着先卖它一二罐,缓缓手头的急,去把押在谢家赌坊的东西给赎回来,剩下的,咱们兄弟几个分了!昨儿个老武遇见了一个京城中来的疯子,让人给掰断了胳膊,这会儿还在铺上躺着呢,等轮了岗,咱带着东西去瞧瞧!”
……
向夜阑连忙加快了脚步,倒不是她心中生气,不愿多听这两人说了些什么……而是她害怕再待下去,她就要忍不住笑出声了。
直到当日夜里,向夜阑都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有点想不到这些城门守卫怎就如此好骗,十分轻松的入了她的计。
“你看,这事成了。到时候你顺势以此为由,点出君城的诸多规矩并不合理,君城臣子对属下的管理不够严格,放任他们收刮民脂民膏,更是给自己弄出了一身的病,直接名正言顺的收回君城所有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