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能拼出两副塑像,唯独缺了一个合适的头,若不是薄昭旭来的那日及时,向夜阑已经能看到自己的归宿了。
向夜阑打了个哆嗦,被晚风吹凉的眼泪打在了薄昭旭的虎口,她努力想要阻止眼泪落下,却是一再落空,只能压抑着心中的恐惧。
她低声抽噎道:“我知道自己为了这样的事害怕,实在是太没用了。我也不想害怕的,但我一看到那些东西,便忍不住想起来他是如何威胁我,说要拿我去塑像,就像屋子里的那些……他说我这张脸,就是要与身子分离,装到他精心准备的身子上才好看。”
饶是她再怎么埋怨着自己,薄昭旭都是一点儿不附和地为她默默擦泪,反让向夜阑犯起了嘀咕:“你平时总喜欢说我笨,怎么这会儿又不说了……真是越想越生气,果然!果然我当初就不应该招惹你的!”
“怎么,就那么想听本王数落你,说你胆子太小,只因为这样的事就吓哭出来?人自然要有害怕的东西,而本王……可就怕极了你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