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国君还是一意孤行,为众望之下降世的继位一把手、一朝太子、自己的长子取名为“秋狗”。
简直就跟闹着玩一样。
所以向夜阑琢磨着,秋溟不肯让自己叫这个名字,可能是因为此处姓秋的不止一个,容易分不清她是在叫人,还是在骂人……
毕竟秋溟这个人,是真的也很狗。
“来坐本王身旁。”薄昭旭同向夜阑招了招手,“去了那么久,可有遇见些什么感兴趣的东西?”
哪还用向夜阑来细说,几乎是所有人都瞧见了南谌那一众人小心翼翼地抬回一位老妇,令人不明用意。
秋溟打趣道:“你这是突然要洗心革面,决定开是做善事了不成?”
“什么叫洗心革面?我烦请小侯爷不要再用这些不懂意思的词,免得被我直接嘲笑回去。”
向夜阑气鼓鼓地坐到薄昭旭身边的椅上,“你们说君后宫中有常年诵经礼佛的君后娘娘,我心想着此处僻静,他没准儿就把什么重要的东西藏在了君后宫中,结果带着南侍卫进去一搜,竟连个神案都没有,只有这位被囚于宫中的婆婆,听日夜照看的宫人说,她就是君后娘娘。”
何止是向夜阑不敢相信,就是秋溟这跳脱的性子也不敢确信此言是真。
大皇子怔愣许久,指着老妇的手微微颤抖:“你说,你说她是我的母后?胡说,这怎么可能……”
向夜阑疲累半日,好不容易抿了口茶,又差点因他一句话而呛了出来。她擦擦嘴角,反问道:“她究竟是不是你的母亲,难道你还不清楚?”
第二百四十六章没有感情的工具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