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西夏国君起身抖抖压皱衣袍,取出收在一旁的弯弓,道:“孤王方才可瞧着不少小辈都独自进了深林,再不赶着点,东西怕是都要被他们给猎没了,拿上弓,随孤出发。”
一众武将因西夏武将一席话顿时群情激昂,秋溟无奈地耸了耸肩,正如他早前所说——总有那么几个脑子热的,一边憎恶西夏国君,一边因为西夏国君几句热血的号令而群情激昂,恨不得马上就为西夏国君抛头颅洒热血。
向夜阑紧随于薄昭旭的身后,刚要走出营帐,竟被西夏国君拦了下来。
“国君这是何意?”
薄昭旭当即便了脸色,于悄然处抚上剑鞘,做好了随时与西夏国君交手的准备。
西夏国君有些不满地叉腰抱怨:“你这又是何意?孤王是想留着这些妇人家聚在一起解解闷,难道也成了孤王的不是了?四王爷,当真不是孤王多言,这姑娘家也有姑娘家的兴致,你总要将她带在身旁,就能不顾着她到底想做什么了?”
他说得倒还挺有道理,一时也能让人抓到什么错处。
向夜阑并不放心这西夏国君的为人,可想及不止有自己一人在此,还有那些官家夫人,真正危“危险”的西夏国君也要与他们一并潜至深林,自己待在这,反而还比较安全。
“王爷,我待在这挺好的。”向夜阑适应得倒好,“林子里的凶兽太多,王爷务必要多加小心。”
这野兽所指的也不是别的,正是阴晴不定的西夏国君。
只是那西夏国君的预料错得离谱,向
第二百三十九章越说越不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