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喂给薄昭旭,闲来望向对岸不远处吃席的宾客,似乎更加理解这二人坐在此处的原因了。
不仅清静,还能将对面的动向尽收眼中。
向夜阑瞧着对面似乎举办起了什么活动,好奇地拍了拍薄昭旭的肩膀:“他们在玩什么?”
秋溟抢着答复:“是诗会。这崔家的表小姐瞧着不太正常,竟还真有些才学,还能临场做诗——莫不真是个诗疯子?”
向夜阑皱皱眉,难不成这位丞相府的表小姐真是因作诗而疯魔,变得狂浪不羁了一点儿?
可她单单瞧这位丞相府表小姐的口型,还以为她是在说什么闲话。就算是作诗的天才,也不至于作起诗来如此轻松把?
向夜阑又剥了一颗莲子给自己:“她作的什么诗?说来听听。”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薄昭旭的脸色与向夜阑近似,同是怀疑之色:“本王听她方才所作,还是一首与此风格完全不同的诗,一人能擅长如此多样诗风,着实稀罕。这世间遭人埋没的文人太多,总有几首诗不经传,落在他人手上。”
向夜阑觉得薄昭旭言之有理,可这表小姐分明就是在薅羊毛啊!
写出“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这首诗的,哪是惨遭埋没,压根就是还没在这个时代出生!
秋溟:“她方才还作了个什么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什么误入藕花深处,连着几首,哪个都不挨着。”
朝代都不同,能挨着才是奇了怪。
秋溟忽
第二百三十七章遗愿清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