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筠的笑意冷得可怕,像是深冬的池面,寒冰之下不知藏了多少不能窥见的阴郁。
“我在鸨母那儿住了好些年月,从未想过还能找见自己的舅父一家人,哪知回去之后,舅父家中便处了事,好长一段年月里,人人奉我是煞星,方了自己的亲生爹娘不说,还咒死了自己的舅父一家子。”
向夜阑一度伸出了手想要拍拍棠筠的肩膀,可话到嘴边,胳膊也顺着说不出的话收了回去。
她柔声道:“你不是煞星。”
“我当然不是了!”棠筠强打精神,“不过这件事,我眉目尚少,你们不妨还是先解决后一桩案子,为我腾出些时间来,好好回想那日的细节。”
“想那么多做什么,时隔三年,还有什么可回想的?官府的衙役可不是吃白饭的,案子自有他们给你查,你还是好好想想后一桩案子,你都有什么线索?”
秋溟卖力的想要转移话题的模样着实蹩脚,可还是将棠筠逗了笑:“知道了,唔,都城中有人失踪,应当会有附上画像的寻人告示吧?侯爷只管找来些,总有那么一两个我记得被卖到了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