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像是强打精神:“她既来求,那定是遇到了危及性命的事,一分怠慢不得,此物就交给施主你了,还请施主务必将此物交到云姑的手上,万不要提前打开。”
“此物还有何避讳?”薄昭旭确是将弘安法师的诉求听至了心中,“本王以性命担保,定将此物交托到弘安法师的这位故人手中。”
“没了,没了……”
弘安法师落寞地摆了摆手,举止不知为何迟钝了许多,他怔怔地望着手中所捻的佛珠,终究是释然的叹了口气,将此物一并交到了薄昭旭的手上,道:“还有此物,也请施主代为转达。”
……
出了庙中茶室,南谌无端有些困惑:“若只是来此处取样东西,王爷何不派属下一人前往,又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只怕那位小侯爷又跟闲不住一般,去客栈找王妃解闷儿。”
“本王也不知那顾老夫人究竟是何用意,但于此物……本王已经隐隐有了猜测。”薄昭旭为瓷瓶重新加固一道小封,转手便交给了南谌,“寻些靠谱的人手护送回去,昨夜那种,就免了。”
“属下明白。”
南谌将瓷瓶护得比自己命还重要,生怕它是磕了碰了,耽误了他家主子的正事。
可正是他怕什么来什么,还没走出几步远,他便被人横冲直撞地撞到了腿上,正是早晨为他们忙前忙后的小和尚。
小和尚跑来的方向,正是方才弘安法师离去的方向,他被南谌从地上搀扶爬起,也顾不得拍拍衣上尘土,只道:“小僧谢过施主,只是这时还有事,就先别过了!”他将眼泪与
第二百三十章命一样重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