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银锭放如功德池中,方从一旁取下一条赠与香客的红色缎带,明艳的像是池中一尾锦鲤,而真正在池子里摆动鱼尾的锦鲤看着白花花的银锭傻了眼,哪有在功德池里放银锭的——说好的铜板呢!
南谌心觉薄昭旭大抵会如他所言一般,也写上与向夜阑琴瑟和鸣或是什么诸如此类的话。
可他借着余光一瞄,依稀窥见薄昭旭在缎带上大致是写了“愿爱妻一生顺遂,平平安安。”。
……
仍是方才为二人带路的小和尚,忙里偷闲地将两人带到了会客的茶室,总觉闲不住的碎碎念:“今天有不少香客要来呢,二位施主就在这间茶室先等一等吧,隔壁茶室一会儿要坐着的是丞相府的夫人与小姐,还请二位施主不要随意走动,免得冒犯了。”
饶是他不提醒,薄昭旭也只有取了东西便走人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