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夜阑未免有些心虚,毕竟琴一对于这事儿的重点也不是她是否迷路,而是她向夜阑究竟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南谌从夜色中悄然出现在琴一的身后,刚要出手,琴一便从向夜阑的眼中看出了破绽:“四王妃,我身后有人,是吗?”
……
向夜阑迟疑地点了头,“我没有出手坏琴一姑娘事的打算,他若是要动手,根本不会给琴一姑娘反应的机会。所以今夜的事,你我能不能翻篇?”
她暗中比比划划地示意南谌不要动手。
琴一借余光瞥了眼地面上凭空出现的影子,无力的笑笑:“四王妃的反应怎像是琴一要灭四王妃的口一样?您放心,琴一从未有过这个打算,若是四王妃想知道,琴一直接告诉您都无妨,与真府有关的事,全都是琴一一人做的,若不是需要掩人耳目,琴一又何必留这么碍眼的一个麻烦在此。”
正如向夜阑所预料那般,真夫人不过是琴一为了让举止正当化的挡箭牌,哪怕是天塌下来,都有真夫人这个替罪羊担着。
向夜阑顿了顿,问了最为在意的问题:“真游夏究竟是不是你父亲?还是说——从一开始的事算起,都在你的计划里?”
琴一被向夜阑问的一怔,良久,她满不在意的反问:“是与不是,有那般重要?无论琴一是不是他真游夏的女儿,真府的七小姐,都已经是个死人了。也许我是被他真游夏卖到海悦楼的爱女,又也许我只是从那位死去的七小姐口中听来了他的故事,是与不是,谁能说得清楚?”
向
第二百二十七章人的本质是真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