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晓薄昭旭与自己仅有一帘之隔,皇后也未有什么收敛的打算,只分出了些许心思:“让四殿下进来罢,手头的事可都处理好了?”
“大致是处理妥当了,着实羡慕皇后娘娘,还能如此神情自若。”
薄昭旭吃起皇后这个长辈的醋来,也是丝毫的不客气,这样微妙的火药味,绝不是向夜阑第一次从这两人中间嗅到了。
“本宫毕竟只是张罗些小事,不伤神,倒是四殿下此时来此……明日的事,应当已经安排好了罢。”
皇后问过,薄昭旭点了点头。
这明日所为何事,向夜阑还是有些眉目的,但究竟如何,还得看今夜。
……
听皇后所言,皇帝已经在宫内画舫独自饮酒三日了,终日所做,无非是描画上几副毫无筋骨的花鸟小品,入了夜,就搂着那酷似谣妃的女子饮酒作乐,二人彻夜长谈,醉至便直接睡下,睁眼继续反复如此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