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自顶楼跃窗而入,了无声息,像是夜晚倾洒至空旷书房的一摸月光。
书房里的东西,也比顾府书房要多了许多。
“难怪上次只翻到了几封书信,合着真正重要的东西都被他顾言晁藏在这儿了!你搜搜那个书架上有没有你要找的东西,我先检查一下他的桌子。”
向夜阑吩咐起薄昭旭来简直是得心应手,说罢,她便从桌案下抽出了一个半人高的箱子,既有女子画像,也有些关于女子来历的书信。
书信内容各有不同,字迹倒是十分相似,信件不明显处都十分心机的印上了一个小章,大意是此信乃是某某村算命先生、教书先生某某代笔。而信上的大致内容则是自称家境贫穷,唯有一个不知事的女儿,望夫子帮忙加以管教,寻个好人家。
向夜阑展开手中的画卷,因一时迷茫,这卷女子画像坠落在地——这就是她今晚“见过”的那姑娘!只是比起脸色融于泥土的蜡黄,这画上正在扑着蝴蝶的模样显然更加曼妙灵动,可那姑娘如今正与这画本身一样,是死物。
薄昭旭顺着向夜阑的视线望去,一并扫了那画一眼,似是看出了向夜阑的愁楚,先一步将画卷了起来。
“商徵书院不单叫这个名字。”
他将那画收于原处,以免向夜阑心慌。
“商徵书院对那些没有生路的贫苦百姓自称义庄,将女儿送到这里来,不仅能拿到三十两银子,还能让自己的女儿嫁个高官权贵,那些百姓并未见识过这样的骗局,只当是个能让自家女儿飞黄腾达的好法子,也就信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抓到了证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