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现出何等的印象,全看他想要别人看见什么样的自己。
而终于对皇后遏制不住自己的凶相,大抵是因皇后的所作所为,的确触及了那一条不能踩的线——既是这商徵书院了。
“顾言晁的确和商徵书院有些关系,但如果顾言晁只是赚了些烫手的脏钱,应该不至于如此大动干戈,所以皇后娘娘应当还查出了些更重要的东西吧?”
向夜阑从未如此坚定顾言晁的罪名,她与薄昭旭自鸧州返京前,顾言晁可不就是打着陪武梓熙游玩的名号,去了鸧州!
可她与薄昭旭选了鸧州来避一时风声的原因,正是鸧州人鲜少有往来游玩的过路人,多是常住在鸧州的原住百姓,图得就是这么个清净,鸧州连个拿得出手的建筑都没有,顾言晁何苦选鸧州来游玩?
偏偏她那时还与顾言晁维持着有几分虚假的客套,根本未细想顾言晁是刮得什么东西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