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朝罢。”
太后对她的疼爱有多少真假,想来武梓熙自己也十分清楚,只是她这时的选择,竟让向夜阑也有些始料未及。
“太,太医……”
此时的太后,仍有一缕如同飞絮的气息尚在,口中所喃的用意,武梓熙如何能听不出?可她合上眼,泪珠如碎花低垂,答非太后所令:“长朝都明白,您就放心的去罢,这病折磨了您如此之久,也该还您一个好眠了。”
向夜阑此时方懂,皇后口中的“大礼”,究竟是布下了怎样的一盘棋。
恰有一阵夜风拂来,吹灭了太后床头的莲灯。
这岂不是天要亡她!
太后瞪大了眼,直勾勾地盯着那盏已经熄灭的莲花状佛灯,竟也忘了要寻太医,只是抬起颤抖手指向那盏莲灯,她所想,确是为自己寻上一出心理慰藉不错,但旁人看来,倒更像是在暗示自己已经“油尽灯枯”,不必再救!
一口气未上来,太后便整个人倾倒在了床榻之上,手也黯然垂落,逐渐冰冷。
至这时,武梓熙方才有所触动,却只是叹了口气,替太后掖好被角,起身向外知会:“太后娘娘——殁了。”
“愣着做什么呢,方姑姑?赶紧将此事传给陛下,请圣上主持大局。”
皇后严穆的瞥了方姑姑一眼,看似吩咐了一件理所应当的事,实则是把处境尴尬的方姑姑支走。
方姑姑前脚刚走,武梓熙亦是起身向殿外去,同皇后禀明:“太后娘娘,长朝想出去透透气,望您允准。”
“太后娘娘病殁,想
第一百六十五章千万不能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