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意如此,我别无他法。”
在挣扎之际,向夜阑咬破了自己的嘴角,血腥味儿令她清醒,又显得她凄惨与落寞。
“那更好。”秋溟哂笑两声,如同听见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玩笑,他轻抚着向夜阑的脖颈,戏谑不已:“你们华国女子,不都是以贞洁为重,该死心塌地,或是以死明志的?本侯不要你死,只要你死心塌地。”
“但你大概有些低估了我这人的作风,顺从嘛,大抵也就是一时的……只要侯爷有一刻防不住我,那能活着走下去的人,就只有我一个。”
好一个威胁。
“向夜阑,本侯从未觉得自己看错了人。”他顿了顿,眼中尽是对向夜阑的赏识,“本侯若想夺位,辅佐本侯的女人,非你不可。”
“那侯爷就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了。”
向夜阑仍未有退让的意思,她能察觉出秋溟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似是为了威胁她,只需更用力一些,他就能扼断她的脖颈。
“本侯差在哪里?”
秋溟所言很是含混,时而木讷:“比他差在何处?可是有什么他能给你的东西,本侯给不了?”
“尊重。”
向夜阑稀松平常的两个字,好像在这一刻触怒了故作冷静的秋溟,他怒视向夜阑良久,终是用一声冷笑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本侯让你走,这是你自己选的。”秋溟的嗓音有些哽咽,他抓住向夜阑的手腕,将人带到了医馆外的马厩,又将自己的坐骑牵了出来,“你要回京,本侯绝不拦你,但后面的路,你自己担着。
第一百六十三章达成目的为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