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昭旭回京,否则谎圆不下去,所以才偷了些值钱的物什,匆匆离开。
否则薄昭旭带着战功回京,她留在府里,岂不是享不完的荣华富贵?何必连夜带着东西逃跑?
这还不算,向夜阑见王府失窃的风声逐渐传遍京城,又“稍稍”的添了一把火,开始传言青芷离开四王府以后,向二王府的方向跑去了。
“王妃为何要打草惊蛇,让二殿下知道您已经知道了此事?”南谌苦于琢磨向夜阑的想法,忍不住直接发文。
向夜阑正在隔着屏风梳洗打扮,一时有些分不开身,只得用三言两语去解释:“不用些办法拖住他,哪能留的出时间给青芷姑娘联系祁公子?说他薄承阚是个惯犯,一点也不冤枉他,到时候陛下为了让他平定众议,定是要让他把人交出去,可无论人在不在他府上,他都很难说清此事与自己无关,不过按他的口才,恐怕要越抹越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