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坑的十分自然。
拿到了心里惦念已久的救命药,向老夫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身旁新换的婢子想接过药包,向老夫人都不肯给,非要自己亲自包着心里才踏实。
待向老夫人雀跃离开后,南谌有些迟疑的询问道:“王妃,沈太医这几日并未来过府上,您是不是记错了?只怕向老夫人吃出问题,又要添事。”
“她自然清楚沈太医这几日未来过。”
薄昭旭如庆贺捉了向夜阑的行骗现场似的,慵懒地靠在门框旁:“那是她早上买的山楂糕,消食的。”
“你又掀我的底!”
向夜阑气鼓鼓地向薄昭旭扑了过去,本是要兴师问罪拼个你死我活的“凶相”,旁人还未看出些胜负,向夜阑就换了一副讨好的笑意:“借我点人手用用好不好呀?要那种很凶,一看就不好惹的!”
向老夫人能这么随意的就把这些东西让出来,便说明这些印坊盈余并不乐观。
但原主母亲留下的几个书局与印坊一类的规模不算小,收入应当十分乐观,最起码支撑起来一个向府并不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