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此境遇下,这个新政的斗士,却要急流勇退,甚至不惜叛变自己的理想,否定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我实在是无法想象,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范相平日里爱做什么?”
“微臣爱读书、作词。”
“倒是雅趣,朕就不同了,有什么喜好都得藏着,否则各地父母官就会在年贡时花尽心思,劳民伤财,对民生不利。”
“陛下圣明…”
“朕之前养过一池鲤鱼,时日愈久,死气沉沉,于是放入几尾黑鱼,以期搅动池塘,破解困局;
谁知这凶猛的黑鱼到了鲤鱼池后,却慢慢因为每日有人喂食,变得如同鲤鱼一般,不说喂养之弊,单单是这习性改变,就让朕大失所望…”
我看着范仲淹,看着他变换的神色,看着他的挣扎归于沉寂,心中暗叹,吐出两字:
“为何?”
“武人为祸史上多有之,臣请雪藏燕王!”
“嗤”我从鼻孔中发出一声嗤笑:“就为这?”
“此乃祖制和道统,唐末之危,不可不防!”
“燕王没有兵权。”
“可现在有,如今大宋精锐十之七八皆由燕王节制,此乃大忌!”
“朕有监军,控制着粮草。”
“若大军回师直捣汴京,以燕王之势,旦夕可下。”
唉…我好头疼,我尽量用更加简单的道理来描述:
“你不懂,造反得有人跟随才行。”
“燕王为北征统帅,在军中颇有威信,若是他要举旗
第两百七十八章 从此相遇是路人(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