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对了,官家,臣想起来,定西伯曾经说过,征伐是政治问题,并不是军事问题可对?”富弼在一旁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富相说的对!官家,辽境广阔,打下来后我朝可有那么多官员可派?可有那么多驻军可派?可有那么多粮草安抚流民?是要幽云?还是辽境?亦或是辽人的藩属一并收入囊中?若是遇到反叛该如何应对?
若只是动兵征伐,只消官家一句话,禁军将会用满腔的热血证明自己的忠诚,可之后呢?难道又如这次一样,打得下来却守不住吗?这些事情远远超出了武人所能及的范畴,还请官家要仔细筹谋!”
赵祯和辅臣们这次总算听明白了,这事儿可以做,军队绝对站在皇帝这边,但是要看皇帝是要彻底解决问题呢,还是像这次一样,打一下出口气?
若是要彻底解决问题,那么军队就只是一种实现目的的手段,征伐一个国家,牵扯的又岂止是简简单单的作战?
而这些事情,作为武人的李现出不了头,也不愿出这个头,这其实就是政治家的工作,而李现还是自认为是一个正统的军人,他想要做一个表率,探索出一个让大宋实现文武和睦的方法,让大宋的武人再也不用背负那么沉重的历史负担。
“官家,臣认为今年的秋试可以再次加大官员的录取,为将来攻伐辽国做准备。”
“官家,臣以为三司每年应当结余部分银钱,专门用于将来攻伐辽国…”
“官家,臣以为应当提前统计国朝厢军、边军人数,用于将来统筹驻守辽境做准备…”
经
第一百八十章 议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