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不得这样的委屈,不肯让步一二。
“那监牢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李鹤年看这情形,这祝辛要是动起手来,小洛儿更是有嘴都说不清。
“各位爷,各位爷,可轻些,这小洛大夫毕竟是个女儿家,别这案子还没开审,你们先把人给吓个半死......”
李鹤年晃着纤腰,走到祝辛身旁,不懂声色的将他与一众衙役隔开。
“各位都是青天大老爷,我家妹子这案子过了各位爷的手,那想来一定是能秉公办理的。”
一张银票从李鹤年的袖口里顺出来,在她与领头的捕快说话拉扯时,悄无声息的塞在那人的腰带里。
“各位爷平日里,忙于公事想来定是辛苦异常,我呀在我那福满楼里,给各位爷备上好久几坛子,各位爷若是有空了,可千万记得赏光啊。”
李鹤年与其他几位衙役挨着客套,荷包里的碎银也是依次送上,一个没落下。
得了好处的衙役,面容比刚刚缓和了几分,只是口气依然强硬。
“这人我们是一定要带走的。不过,毕竟是个姑娘家,我们自当不好为难。”
哒哒哒的马蹄声,将青石的地砖踩的如阵阵惊雷。
带头之人,坐于高头大马之上,胖圆的身体将藏蓝官服撑的鼓鼓囊囊,胸前的赑屃刺绣张牙舞爪,怒目圆睁。其面看似宽厚,其目却精明狭长。
什么样的兵,自然有什么样的长官。
这面目看着平和实则表情威严的长官,便是鄢陵通判何泌昌,
第九十一章 又疯一个(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