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不住自己的性子,压抑了那么久,久到被这种感觉给包围得回不过神来。
她的手动了动,是伸得僵硬的直线,根根节节都透着一丝狠意。
踉跄的站起来,呼吸声也浓重了几分,视线从地面移到了他的脖子上。
她在恍惚里用恶意去想,是不是所有人都死了,就不会有人想要控制自己?
所有人……
死了?
对,只要他们死了就不会有人要她默守规则,不会有人管自己是谁,来时无人问,去时没人管,一捧黄土。
云舒麻木的朝言沉渊伸出了手,被他躲了开来,躲到了她的视线死角。
她的眼里又多了两个人,一个女人身上带血,被另外一个女人抱着怀里,而伤的躺在地上,而抱着的人用奇怪的人看着自己。
恶念充斥着心房,灵魂,乃至全身,眼也被遮挡了,让她分不出那是什么意思。
她只知道,只要一切都毁灭掉了,什么都不会有。
她的恶手向幽云伸了去。
她说:“娘娘,您清醒一点啊?奴婢是幽云啊!”
言沉渊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他试探性的哄了一句:“云儿?”
云舒摇了摇头,下意识的忽略这些话。
言沉渊发现她的这种情况,和一位老太医说的病症极为相似,同她的这两个宫女说了一声:“我们离开这里,让她安静下来。”
幽云看他胸有成竹的模样,下意识的选择了相信他。
她抱着自己的妹妹,动作十分小
第一百一十九章 注定的踏脚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