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概也不知,也无从辩解。”清丽的语调清晰地响起,也回答了太后的疑问。
云舒掐着言沉渊的借口一路而下,说道:“皇上所命令刑部彻查结果为江湖神偷所盗,且不说这神偷是谁,光是我宫里有密道这一回事。”
众人见她冷冷地嗤笑起来,不屑又厌恶的说着,“宫里有没有密道,就算有也年岁久远,能不能通往宫外还不知道呢。”
要是不说密道,她也不会忘记上回冷宫里所找到的那条,阴冷,腥臭又带着腐朽气味的密道。
太后也知道言沉渊这时候已经偏心到了云舒身上,能不能准确查到这些事情,还是另当别论。
她并不放心给言沉渊让人去调查,可她为后宫中人,不能插手前朝政事。
所有人都知道宫里现在由着一股低气压,就好像是积攒着一个方向而去。
太后原本的话都没有说出来,就被她们一句接一句的给砸晕了。
“这都什么事儿啊!”太后头疼地拍了拍自己的座位上的扶手,一脸的不自在,“你们这些人啊,不要什么话都说出来,是真是假都不知道。”
容枝子闻言,似笑非笑地看向她,要不是因为今日这宫里不能缺少她,否则她会允许这人坐在那儿,一点一点的向着皇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