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管家去寻了太傅夫人打探,一会儿想必就能得信儿。”
“我早就说过,莫要攀那旁枝,安安分分的吃天家饭就够了。偏要贪心不足。这下好了,你家男人能活命就不错了,仕途是没得走了。你平日不知规劝,上蹿下跳的以为我不清楚你们的那些勾当吗?你还哭,当日娶你进门真真是我看错了。”
大夫人朱氏一听,自己的姑母说的愈发语重,当着众人面,是一点脸面都不给她留,哪还顾忌自己身份,哭的愈发凶狠起来。
“别哭了,惹得人心烦。我还屈了你不成?我儿自娶了你,无一侧房外妾,你是舒坦惯了想必,平日念及你我姑侄一场,我都不及深说你,以为你心里是有谱的,没成想……”
“咳咳……”
刘老夫人气急,又说到了激动处,竟咳起来。
大夫人再也坐不住凳子,转身跑出了上房。
“如桐,去看着你母亲些,你父亲生死不知,莫叫她再添麻烦。”
“是,祖母,桐儿先回去了,您也保重身体。”
如桐带着丫头拿起母亲落下得棉披肩,追出了上房。
“四丫头也回去吧,这里你也借不上力,你父亲在这里就行了。”
坐在角落的如梦,一直未言,观察着房里的每一个人。此时听刘老夫人唤她,走上前来答话。
“祖母,那梦儿就先回房了。”
“梦儿,去你姨娘那帮为父说一声,今晚就不去她那儿了。”
二老爷见女儿要离去,急急的交代了这么一句。刘老夫人
梦回华年 27.堪羡堪羡,隐显晴光一片。(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