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你毕家的家教就是这般?姑娘没等长辈做主,就急吼吼的去街上拉扯?我竟不知侯府出去的姑娘教出些勾阑之地的作风。”
“大嫂说的也忒难听了些,如今事情已然这般,你叫我们珠儿该如何?求大嫂看在我大兄的份上,帮我们这次,以后定然会不忘大嫂的恩情”
“你不要脸面,整个侯府都不要了吗?你可知如今街头巷尾如何评说,只说平阳侯府的表小姐看上了小小副指挥,要让人家入赘呢”
“那不刚好,我们此时请了媒氏去那人家提亲,只要珠儿喜爱,我是不计较他没甚功名的”
“快把你那嘴巴缝起来吧,甚是胡说八道。不说提亲之事从无女追男,就是那兵马司的副指挥也不是你家能肖想的。你可知那方氶江是谁的人?”
“兵马司而已,总不过是兵部的吧,邑儿在外总有几分薄面的,想必联姻也并不难”
“蠢,那是太子的人,兵马司只是他建功立业的一个跳板,你觉得他的婚事是你我左右的了吗?”
“大嫂,那该如何是好啊,珠儿近日茶饭不思,央求我一定想想办法,你帮帮我们吧!”
“你快回房去,吵得我头疼,容我想想,尽人事听天命吧,你也早做打算,寻一户门当户对的婚姻最好不过了”
四姑奶奶出了上房,暗自揣测,刘朱氏定是不会给她的珠儿做主了,看来要自己想些法子。以前不知这姓方的来头,还觉得他配珠儿尚有不足,如今看来,有太子这层,就势必要得手才好。
一时也无头绪,先去珠儿
梦回华年 13.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