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很奇怪啊,先不管他是谁,都摔成这样了,怎么我们一点动静都没察觉到?”阿杰疑惑的问。
确实很不合理,这深渊深是没错,但并非很大,而且这种环境下声音的传播会更加明显,我们不可能听不到任何动静,除非这人不是摔下来的,而是被某种东西挂在上面的。
我们找了一圈也没发现任何痕迹,这种地方常年没活物活动,有活物走过肯定得留下痕迹,可并没发现,难道是大马鸟飞下来挂这的?
阿杰在衣物中翻出一截红头蝇,问我们道:“这东西你们有没有印象?”
看着红头蝇我觉得很熟悉,心底冒出一股寒气,转头看了眼大麻哥,大麻哥也一脸疑惑,在身上这掏掏那掏掏,却根本没掏出什么来。
我老家有个习俗,但凡本命年的人,身上都得带点红,女人通常会用红头蝇绑发头,男人要么穿红内裤,也有戴红绳结的,大麻哥今年三十六,我记得他就有一条红头绳,天天带在身上。
“是你的吗?”我颤抖的问大麻哥。
大麻哥惊恐的说:“好像是,我记得在井里出事时我就塞在这口袋里,怎么会跑这人身上了?”
这残缺的尸体是大麻的?那面前这个大麻又是怎么回事?
大家都知道红头绳是大麻的本命之物,又不是值钱的东西,就算真捡到了也会立刻还给他。大麻接触的人就我们只个,先不管罗小姐他们进来时死了几个人,反正大麻在他们活着时都没接触过,所以可以判断红头绳不可能会出现在那几人身上。
第一卷:三龙护主穴 第十九章:手表(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