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气势弱了下来便劝道。
那人瞪着我久久不说话,半晌她深吸一口气说:“那你说,该怎么罚?若我不满意,今儿这事儿没完!”
“不如就,叫李嬷嬷与姑娘做做苦力,替姑娘把那衫子洗好了再给姑娘送去?”我答她。
“我……”她似乎还要回嘴,让我继续顶道:“姑娘瞧这就是一个知书达理善解人意的妙人儿,怎会跟一个老人家计较。”
“那我这衫子可是京城有名的师傅做的,金贵的很,若是洗坏了你说怎么办?”她倒是已经弱了语气,我瞧着她也不是没事儿找事儿的人,应该只是脾气爆一点的哪家千金小姐吧。
“我自然是善解人意的,还用你说。”那人头一扬,像一只骄傲的大白鹅。我是不大喜欢与人起争执的,若不是实在瞧这人不过,为了一件衫子打杀人。
“那就是了,一会儿请姑娘移步去里屋换一件,我叫李嬷嬷取了姑娘的衫子去洗去。”我拿起手边的茶盏喝了一口道。
“怎的了怎的了?”庭韫从外头进来,穿了一件碧色绿梅短衫,头上绾了一个落马髻。我与她说:“小事儿,不过是李嬷嬷失手撒了茶水到这个姑娘衫子上。”
那人已经消停了,没了刚才那嚣张的气焰,只气鼓鼓地坐在那儿生气。“我当是谁在这絮棠的席面上闹呢,原是我父亲拐了九九八十一个弯的远房亲戚家的。琅婳,不必放心上,不过是我八杆子打不着的表妹罢了。”
那人本已经没再闹的意思了,闻得庭韫言罢嚷道:“我可是被国相爷收作了义女!国相爷也是我父亲
第十章:流水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