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地哭。
我拍拍她的背,劝道:“既然那千金安好,那书生也会放心的,以后做了高官,没准哪个席面上二人又能见面了呢。”
她还是在哭,越哭越凶劝也劝不住:“那个千金被困在高门大院里头了,他们再也见不着了。再也见不着了!”
“那千金定然为那书生高兴,二人虽最终没走到一块儿,但都有了好的结局不是?咱就祝那书生官运亨通,祝那千金家和万事兴便好。”
闻言她似乎抽噎了一声,吸了吸鼻涕松开了我问道:“那书生若是日后娶了旁人呢?那千金岂不是会觉得自己被遗忘了?”
“胡说,那千金不会这么想,若是真的爱他,定然盼着他也幸福,怎么会那么想呢?”
琅婳破涕为笑:“我也是这么想的,两人最后能幸福就好了!明日清早我要去礼佛,给那个书生祈福,哦还有那个千金,为他们两个祈福。”
我点着她的鼻子说:“你就是入戏太深,把自己当成了那个千金才哭的这般模样吧。”
琅婳笑着点头:“早上我爹寄来的信上就是说的这件事儿,看的我都感动哭了。”
“明日我就不陪你一块儿了,我要去京城看名角儿吴汀柏的‘汉宫秋’。”
“啧,先前絮棠不是请了戏班子来唱过一回了吗?那你明儿出宫,帮我去……”她顿了顿,似乎在纠结什么:“没什么,帮我去城门口的药糖铺子买些回来,我就爱吃他家的药糖。”
“成,这简单,我也想尝尝京城里的药糖和宫里有什么区别。”
第四章:状元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