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她的村民百姓,也在这一瞬间,她成了杀死这些犹如亲人乡邻的罪魁祸首,自责,内疚,心痛,悲凉占据了她自己整个内心。
眨眼睛,墨欢高声大笑,却犹如痛苦一般,泪水不停的往下流淌,苍凉道,“可恨啊!可悲。”
霎那间,墨欢拭去眼眶中的泪水,目光变得格外凛冽,忽然抽出那柄被墨泪折去见剑尖的断剑,直指沉默不语的陈呆。
陈呆眼中抹过稍纵即逝的惊愕,呆呆地杵在原地,不躲不闪。
心情五味杂陈,矛盾不堪的墨欢,泪痕又重新的爬满洁白的小脸,声音哽咽道,“此刻才知,世上最大的恶人,并非只有杀伐决断,无恶不做之人,原来还有一种更加可怕,便是看上去人畜无害,实则人面兽心,步步为赢,卑鄙狡诈,喜欢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你说是吗? ”
陈呆依然不言不语。
墨欢心中的矛盾,远非常人可以想象,自己将所有的爱都寄托在这位老实巴交的年轻男子身上,为了他,她不惜和哥哥刀剑相向,到头来才发现他是一只人面兽心的狼,并且这匹狼不但骗走了他的心,而且还在暗地里夺走了她最美好的东西,一条条鲜活的生命,一个个待她如亲人般的村民。
墨欢多么想听到对方说出一个不字,多么的想看见对方丝丝摇头,哪怕对方在尽力狡辩,她此刻也能心软一分。
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墨欢手中一紧,心中一狠,大声咆哮,手中挥剑砍去。
陈呆眼珠斜视,静静的凝视凛然剑影而至。 那一剑,在空中划破了浓雾,绽放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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