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愕,两个人身体都僵住了,谁都不敢先动一下,生怕对方晓得自己是醒得的。
两人又急忙闭上眼,假装都已睡熟,墨泪此刻身体暖暖的,几乎快要到达的热不可耐的程度,可他仍然不敢动。
墨泪是个正人君子,要换做别人。这么好的事,装着睡觉的模样,膝盖肯定要不断的磨蹭两下,而此刻墨泪的膝盖逃离。
他灵机一动,口中胡乱说地碎语,腿噌的一下身子,膝盖离开了那一团软软的东西,他浑身也卸了劲。
林小木猛地一睁眼,一脸懵逼,看着靠近自己鼻子出的一只脚,尽管没有太重的脚臭味,可她还是本能的扭过头去。
人就这样,在既知又装作非知的情况下,度过了漫长的一夜。
另外一个帐篷里,这是另一番景色,
苟剑一本正经地守在大帐进门处,盘着双腿坐在地上,撑着头部,不时打着瞌睡。
达奚耀水静静的躺在床上,此可不知她还属于晕厥状态,还是假装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