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就是清心道人光长心机不长修为的原因。”断干恒说道。
面对如此评价道门的话,钱有乾和胡风并没有太多感慨,他们对那个坏透了的道门,本就不抱什么希望,在门派里遇到的种种不公,也只能淡然面对,而夏沫白有所不同,她是清静道人的小孙女,从小便被人呵护,不曾见过世态炎凉,人生沧桑,于是立刻反驳道:“一派无言。”
断干恒笑着望向这个不起眼的漂亮姑娘,微微摇头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既然你们不听劝告,那便随你们去吧。”
钱有乾拱手一点,恭敬道:“我小师妹尚且年幼,还请前辈莫怪。告知晚辈那人的下落。”
断干恒悠闲地再次喝了一口茶,平静道:“先在我府上住上一晚,明天自会告知。”
钱有乾有所犹豫,最后还是答应了。
一位丫鬟缓缓走出,在前面缓缓带路。
断干恒故作叹息道:“世人只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殊不知心有八窍,心若通达,万物者明,窥其不息之理,心若不通,一物难明,自以明其天机,能道破生生之理,实则皆为虚妄。”
三人听见后方传来的感慨之词,各有所思,各有所想。
在丫鬟的带领下,三人住进了各自客房,许久都未入眠。
钱有乾提着酒葫芦推开胡风的房门,走进去后,两人痛快的喝了几杯,微有醉意。
钱有乾叹息道:“想当年一心修道,抛家弃业。如今想来,却是可笑至极。”
胡风哈哈一笑,摇头晃脑道:“那是你傻啊
第一卷 天命 第六十五掌 一壶酒,一段情(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