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泪诧异的质问道:“是不是你们这些高人性格都特别怪。我以前以为我师父就是个神棍,结果发现说不定比你师父还厉害不少。
还有那个林立为了杀我年自己朝夕相处的伙伴都能杀,这种人还敢妄谈正义,真是好笑。
至于你她娘的也挺怪的,我送给你杀,你却不杀,现在你能凭本事杀了我?你却说要等我变强再杀。你们这一个个的果然都不是正常人。”
林小木略微出神,洒然道:“你也不正常啊,明知道我会杀你,你却不对我动手,是什么道理?”
墨泪叹息一声,缓缓站起,慢慢向马车走去,笑着道:“我若是说,我对你有非分之想,你信吗?”
林小木一怔,差点没抓住手中的干饼。
墨泪忽然停住脚步,笑着回头,说道:“对了,那块干饼,小心一点的啃,别把牙齿啃坏了,缺了门牙的姑娘,小心嫁不出去。”
林小木急忙回神,气呼呼道:“你是不是欠打?”
墨泪转过身去,并未回答,缓缓地迈步向前走。
坐在草堆上的林小木痴痴的看着手中的干饼,慢慢的送入口中,一点一点的用力咬,结果索性又拿了出来,用手掰着吃。
墨泪停在马车旁,看了看在马车里熟睡的苟剑,听见鼾声如雷,不免的笑了笑,这家伙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睡着,可以算得上是没心没肺。
墨泪觉得好生奇怪,自己胸口上的伤口按道理来说都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恢复,可在这短短的两天里,居然莫名其妙的好了一大半,这原本是令人开心
第一卷 天命 第六十一章 论道适天(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