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里,知了在树上不停的叫唤着,边关正午的太阳,几乎要把整个大地灼烤干涸,待太阳即将落了西山,道路上吹的风都柔和了起来,执文携着妻子孩子从远方回了凉城。
进城的时候,执文掀起帘子,望向了亲人长眠的方向,静静的望了良久。
连夜里,他去到街道上,买了他们最爱吃的东街那家的烧饼,带上了酒楼里的陈酿,第二天一早,便带着妻子孩子,去到了坟前祭奠。
坟墓周边,已经长起了漫漫的青草,若他这个后人不在了,苍茫大地,会慢慢抹去他们,或者每一代人存在过的痕迹。
执文对着坟跪下,像是第一次遇见时那样,轻轻的叩了几个头,仿佛再抬起头来,唤一声“母亲”,他们的音容笑貌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