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知道有些事情人多也不好开口,于是点了点头,带着俞璋言去向了书房里。
燕晗坐在床榻上,呆呆地看着俞璋言跟着爹爹走了,一路上也从没有听他说起有什么事情要找爹爹,便觉得满心疑惑,不明所以。
燕晗的姨娘掀起女儿的衣裳,看看身上的伤,瞧着只要不是太过隐秘的地方,几乎都已经被细心的处理过了,又想想方才俞璋言的态度,心下便明白了几分。
看着女儿似乎并无大碍,燕晗的姨娘开口问道:“晗儿,你觉得那俞公子怎么样?”
燕晗点点头,“他人很好的。”
姨娘眉心稍稍舒展开来,低声道:“你心思不活,也不知道进了他那样的高门大府里面,能不能过的好?”
燕晗道:“他们府上很漂亮的,比我们家还要大。”
燕晗的姨娘苦笑一声,“我就是个做妾的命,知道做妾吃的是什么样的苦,本想让你嫁个寻常人家为妻,可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燕晗不解,“出了什么事情?”
姨娘叹息一声,“晗儿啊,虽说是受了伤,可到底男女授受不亲呀!”
“姨娘,我当时身上可疼了,是他抹了药才见好,而且他说不会将这件事情说出去的。”
“傻孩子,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不明白这一点,那俞公子心里该是明明白白。”
燕晗半知半解,听姨娘提起他,便道:“我喜欢他那样的夫君,要是爹爹和姨娘同意,我就嫁给他。”
姨娘无奈:“莫说你喜欢他,怕是这京都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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