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黄昏,有思才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朝着城外她所居住
过的那间破庙里去了。
在庙中坐了片刻,四周围静悄悄的,只有一只老鼠爬过稻草时,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声音,有思透过破旧的窗子,看着外面天色还没有黑透,便又起身,去到了破庙的后面。
那破庙后面有个榆树的树墩,树墩子底下有她埋下的一只碗。
那时候她刚刚开始学习讨饭,老乞丐说有了碗,便什么都有了,有思用着老乞丐送给她的一只破碗讨了几天,后来在一个大户人家的垃圾堆上,捡到了一只还描了花的碗。
老乞丐说他们做乞丐的,乞讨也不能用这样花哨的碗,便叫有思扔了,有思那时候正对碗颇有热爱,觉得丢了可惜,就将它埋到了树墩子旁边,想着埋上几年,说不定这碗便和那衣裳棉被,或者死人一样,不那么鲜亮了,到时候她再挖出来用,便不用四处找碗了。
有思寻到那个树墩,徒手向下挖了几下,经过一个冬天,土地变的坚硬无比,有思便又跑去庙里找了个瓦片,将那土一点一点的撅开。
幸好,那只碗还在。
有思捧着碗,高兴的呵呵傻笑了几声,仿佛这一刻,她又回到了从前,因为一只碗,一个馒头,一个铜板而满心里都是高兴的。
快速的跑到了永州城的街道上,他们之前常要饭的那个角落已经冷冷清清,行人过往的时候,都不曾扭头看上一眼,那里还有过两个傻里傻气的乞丐。
过去,将自己的碗仔仔细细的摆好,有思蹲坐在路边,眼神茫
有思:二十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