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泪水,“我会等你的。”
“好。”
似乎所有人都容易犯下这样的错误,在一起时觉得滋味平淡,将要分别了,便又想法设法挽留,拼了命的珍惜,可是时光不待人,仍旧会毫无感情的流淌,让该来的迟早到来。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木子俍每天都会跑到李承那里玩耍,为此二哥哥颇为恼怒,又将两扇大门锁起来后,木子俍便翻了墙过去。
重山国的皇后娘娘察觉了女儿的心思,善良的女人不去想那么许多,只晓得孩子大了,终于有了个女孩子的样子,懵懂少女,有了自己心仪的对象。
一次木子俍坐在镜子前,托腮看着为她梳理长发的母后,好奇的问道:“母后,女孩子应该怎样才算嫁人呢?”
问出这话,一向温婉的母后竟用手点着她的脑袋,带着笑意责备道:“女儿家问这样的话,简直不知羞。”
木子俍嘿嘿一笑,顽皮道:“老先生都说过,敏而好学,不耻“上”问,我这可是虚心求解。”
皇后无奈一笑,摇摇头,“泼皮,真是拿你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