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这么多年,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又不是手脚残废,何必唤了那神医在这里磨磨唧唧。”
“可……”倾凌仍旧有些担忧。
“我方才是装的。”木子俍拍拍手上的渣滓,端出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架势说这么一句,带着些嘲讽的笑意,打算看坏了倾凌与佳人幽会,他该是一种怎样气急败坏的模样,左右就算是打一架,她也是不怕的。
一听木子俍方才的话,倾凌细细观察她精神尚好,反倒松了一口气,眉梢微挑,幽深的眸子现出隐隐深红,惑人道:“子俍若是想让我抱抱,下次莫再装病了,摔倒了可不好。”
木子俍的挑衅石沉大海,反而有了一种自己投怀送抱的感觉,不由得老脸一红,转身进了殿内。
仙郡悠闲的日子过了没几天,木子俍便随着倾凌回往幽罗界,事实上这本不是木子俍所期盼的,而是因为倾凌想陪她,幽罗界诸多事务也由不得他陪她。倾凌同仙帝一告别,仙帝便盼着木子俍也走,虽未曾明说,字里行间话里话外的暗示,已经明显到了极点。
木子俍见仙帝端着一张伪善的脸,内里与她已经相看两相厌,便甩了甩袖子,说走就走,为此仙帝大喜,绫罗绸缎珠玉宝石赏赐了无数,连月子里娃娃的衣衫,都命仙郡仙官备下了不少。
仙帝这番作为,倒让木子俍觉得,与她还是公主的时候,她的父皇提前为她安排嫁妆的模样有几分相似。
归去路上,木子俍话语极少,几乎看见倾凌,难免就会想起那一声柔肠百结的“凌公子”,想着自己这位夫君看似温柔实则滥情,身
黄泉: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