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问傅先生一些问题。」
「请说。」傅瑾往床另一边移了一点。
「您觉得和他们的谈话如何?」裔问傅瑾。
他们。是指协会长老沫枠?管理者愿?黑衣人零?
「…」
「三者皆是。我只是想知道您的想法。」裔回答,语气轻轻的。
傅瑾敛眉,保守地回答:「…很有意思。」
这相当于什么也没回答。
裔不甚介意的笑笑。
「还有吗?」
「…」
「我…」傅瑾低眸,一字字斟酌着,良久,他说:「我不知道。」
和氹不同,在裔面前,他往往有种自己是个孩子的错觉,像是个被导师考核的学生。
裔笑了,「两年了,虽无法很明晰的知道,但人类从起源至今一直在追寻的...其实也许您内心深处一直都明白。」
因未能求得所要的事物,而认为自己孤独、向往着现实罕有的故事吗?
傅瑾没有回答。
裔继续说了下去,「傅先生,您觉得我知道您多少?片面?全部?」
「您执着于什么、您身在此地的理由。」
「傅先生,您是不屑,还是懒惰,抑或是...觉得没有必要呢?」
傅瑾突然默了。没错,他…僅只是莫名的无法想到罷了。
「看来傅先生已经明白了,那么傅先生,请您抉择吧。」
「从现在这一刻开始,您是要冒着生命的危险知道真相,还
这个世界出乎意料的玄幻 十、暫避(7/8)